汉 vs. 恩

Posted by gadfly on 十二月 10th, 2003 filed in 未分类

在上海的会上,我特意听了一下 英国、美、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的学者念McLuhan,无一例外中间那个H是不发音的。同样的例子在birmingham, graham中我是知道的。唯 独这个McLuhan拿不准。这次算是彻底肯定了。问题是McLuhan在中国已经被定名为麦克卢汉,如果说是麦克卢恩倒没人知道了。又是一次劣币驱逐良 币。
谈到翻译,我的朋友孙仲旭先生有一篇好文,抄于此:

译者的本分

孙仲旭

8 月20日,我在本报的“出版悟语”栏发表了一篇名为《翻译垄断不是尚方宝剑》的千字文,中间提到“在当今翻译出版界,不乏有尚无多少翻译经验的在校学生将 译书当成勤工俭学的现象。这样译出来的书‘先天不足’属意料之事。”有位跟我一样,也在业余搞一些翻译的朋友看到后给我留言,做了很有见地的补充:“此语 恐并不尽然,你谈的多是文艺类书,专业学术书翻译质量之恐怖简直难以想像,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在于这个“层层转包、分头突击”的工作方式。因为手头在译些 学术作品,也读了些学术作品,发现在校学生突击译书特别是专业学术类书,在目前的此类译书中占了相当数量。这恐怕不是出于经济目的,往往是学术机制使然。 老师在现有体制下必须一年出多少论文,多少书。力所难及,便出此下策。然而这样却形成了一个怪圈:出版社找海外拿到版权,找‘知名’教师翻译,教师将任务 分派给学生分头突击,短时间译书成功,教师著作等身既得名气又有经验,出版社青睐有‘翻译经验’的教师。长此以往,反而精耕细作质量高的译者(特别是体制 之外的译者)拿不到译书。市场上便是劣币驱逐良币,错误反倒成了通行的标准。”

我很相信这位朋友的判断,也非常感谢他,所以抄于此,可以作为我上文的补充。

我 进一步想到了在出版译作的过程中,作为译者应负的道义之责。应该说,西学东渐以来,译者在现代中国的文化建设上,起了极为重要的作用,一直以来,也享有较 高地位。有人提到在国外,译者的名字通常不出现于封面上,国内的通常做法则相反。我想这本身既是一种肯定,也代表了一种责任,那就是你必须为你名下的译作 质量负责,也可以说要有“译德”。客观地说,跟读者比起来,译者(包括出版社)在信息占有上是不公平的,有直接接触原文的条件,一般读者则无此机会,这就 要求译者要尽量译得原汁原味,在理解上尽量无偏差,中文表达上贴合原义,使翻译过程中的信息丢失减少至最少,出版社也有责任督促和保证译者做到这点。接受 约译时,译者要根据自身知识结构,尽量选择自己有把握译得好的选材,遇到没有把握的地方时,要尽量虚心向人请教,以免搞出贻笑大方的笑话。

出 版社寻找知名译者的做法无可厚非,而译者也一定要爱护自己的名字,像上述的“层层转包、分头突击”,只顾出成果或者获利,而不顾翻译质量的做法是最坏的, 等到砸了出版社以及译者的牌子时,恐怕很难挽回形象。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有一位偏爱读译作的朋友曾这样说:“一般而言我进书店,大部分劣译作品稍稍一 翻就能看得出来,用我的话说,就是‘长着一副见不得人的面孔’。”那些不注意翻译质量的译者和出版社对此应当三思。

当然,我还要 重复以前的呼吁,就是出版社一定要至少从提高译稿稿费的方式吸引优秀的译者创作出优秀的译本。好译者并非真正难觅,难的是还要马儿跑得好,还要马儿少吃 草,千字五六十元的稿费跟完成一本优秀译作所付出的努力是不对称的,但愿有出版家早日真正重视起这个问题。而作为译者,在大环境暂且如此的情况下,既然选 择从事这种报酬相对较少的工作,就要“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向社会奉献出有质量保证的译作,这才算尽了译者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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